赤泠RININ-在大师素描里挣扎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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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俱利婶]不言

Title:不言

Writtenby:赤泠

 

 

▼一发完结,点文还债 @和央 各种原因的拖到现在其实我没有忘记这篇文(哭泣)写得不好不要嫌弃,话不多说,土下座就对了。

▼俱利婶,相互存在好感中,恋人未满,ooc

 

▼文笔逻辑喂狗,不接砖

 

 

>>> 

 

 

       “怎么,在意起我工作外的时间在做什么了?”少女独自坐在广间外,闭着眼睛感受着今天温和而不刺眼的阳光,音量不高。

 

        “我在意的只是那家伙而已。”隔了两三秒才得到那人的回应,他的声音淡然,沿着缘廊朝她走来,却在离她两三米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他说的是她怀中的那只纯白色的猫。一个月前的某个阴雨天里,它闯进了他的视线——瘦弱的幼猫看上去脏兮兮的,似乎是在这迷了路。本想自己偷偷照顾,等雨停了再送它出了这个本丸,但是在抱起它的那一刻被审神者看见了。

 

       仿佛是被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心虚,他啧舌稍稍别过了头。看到这副情况她便了然,两人也没有多少交流,动作却仿佛多年的搭档那样,为它洗了澡,准备了食物。被一番善待,可怜的流浪儿似乎赖着不想离开,看它的样子,甚至意外地喜欢审神者。

 

       在那之后她也找到了平时一脸冷淡的大俱利伽罗心里柔软的一块地方。

 

       “嘿……”唇角微扬,她语气稍稍变了,睁了双眸侧头去仰望站着的他,“——那么,要抱抱它么?”

 

       大俱利伽罗眼底闪过了犹豫的神色,看着她怀中的白猫朝他伸了伸肉肉的爪子,如今它早已不是小猫仔了。他轻咬了一下下唇,沉默上前几步从她怀中接过了它,顺势在她身边盘腿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能再坐下一个人。

 

       “我以为你这次又要拒绝我了。”她松了口气,见他熟练地找到了最令它感到舒服的方式抚摸着它,有些惊讶地微睁大眸子歪头看他。

 

       大俱利伽罗的金色眸子瞥了她一眼,沉默了好一会:“这是我的事,怎么决定都无所谓。”说着他的眼神开始不稳定起来,有些掩饰地垂眸去看怀中灵活地翻身蹭着他的手的小猫。

 

       “真是无情啊。”少女眼里噙着笑,微倾了身去寻找他的目光,面对他疏离的回答,却用一副故作无奈的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调侃。

 

       目光再次被捕捉到,他有些不自然地将目光放到了别处去:“……哼。”

 

  

       “我没有兴趣和你搞好关系。”

 

       “我知道。”

 

       面对面无表情递来刚刚送达的文件的近侍无比冷淡的口头禅,她抬头扬起平日里和熙的微笑接过了他手中的文件。而他一如既往地微微紧锁着眉头,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反身离开了执务室。目送他走到门口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她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垂下眼帘,目光重新回到了文件上,继续刚才的工作。

 

       ——很少有机会说多余的话,除了一些工作需要的交流。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主从,这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但是整座本丸都知道审神者喜欢大俱利伽罗。

 

       去靠近一个时刻与他人保持距离的人,没有例外,看样子她即使比别人多出一份不一样的心情,被对待的方式似乎也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起码最初是这样的。

 

 

 

>>> 

 

 

       即使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他的待人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但是被命令成为近侍他无法拒绝。

 

       “如果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与我拉近关系也是没用的,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他再次踏进执务室的那天晚上是这样告诉她的,但是她却笑道:

 

       “大俱利,你想什么呢?”

 

       冷不丁的一句反问,他倒被逼得无话可说。他想什么呢?她只是让他当个近侍,什么话都还没说呢。

 

       “只要不妨碍我完成工作以及照顾本丸,我不会改变你想与我相处的方式……啊,写完了。这是明天的工作安排表,去将公示栏今天的名字换下来吧。”审神者缓缓搁下手头的笔,起身将那张写了好些名字的纸朝他递去,说着忍不住犯上的困意令她下意识地用袖摆轻掩双唇,双眸因打着呵欠而微微眯起,酸涩的眼眶分泌出来眼泪被挤到眼角,仿佛下一秒就会滑下来。

 

       沉着脸接过了东西,哼声反身大步走向出口,就在大俱利伽罗即将踏出门框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像是想起了什么——“啊对了,麻烦明天早上过来叫我起床,我的闹钟坏了。”

 

       真是个麻烦的人。

 

       虽然没说出来,但是他无声短叹,脚步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忽儿加快。

 

 

>>> 

 

 

       “我已经说过了,让我一个人……啧。”

 

       “只有在这一点上我是不会退让的!受伤了一定要告诉我,下次别再让我到处扯着拽着你检查有没有受伤,再这样下次干脆别出阵算了,这样就不就受伤了,更不用手入了……啧啧,你看看,受着伤一个人待着怎么处理得好自己的伤口?”说到最后,少女一脸气愤地将手入得差不多的本体重重塞他怀里。

 

       大俱利伽罗握紧了刀鞘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愤然起身的少女朝手入室门口走去,同时她扭头过来对他说:“我难受可以不告诉你,喜欢你的话也可以不说,但是你不行——”

 

       她停下脚步愣了一下,失去了刚才的气势,阵脚大乱:“……呸我在说什么!等等,你没听见!大俱利伽罗你什么都没听见!”

 

       甚至连他的眼睛都不敢像刚才那样正大光明地直视,她逃命似的将拉门拉上挡住此时的自己。门后的黑影犹豫了一瞬后逃开了,手入室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 

 

 

       她再一次偷偷来到手入室门口的时候已经入夜了,饭后打理完的本丸回归了清静。

 

       大俱利伽罗在手入室里半蜷着身子侧躺着,双手还护着自己的本体,少女小心地确定他并没有醒着,才敢悄声在他身边跪坐下。没有开灯,但是仗着门外的光依稀可以看见他脸上贴着的OK绷,就连睡觉了眉头都还微微皱着,一副凶悍不让旁人靠近的样子,他好像一只即使是在休息也警惕着周边的大野猫。

 

       他个性孤僻,远没有其他人容易相处,平时能接触的时间也少,确实是他第一天说的那样:她想和他拉近关系,她没有足够地信心和勇气向他传达自己喜欢他的事,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特别让他成为近侍,这样的话是不是相处的时间会长一点,他也可以在意一下关于她的事情?可要是真的说出来了会不会连这样子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喜欢只不过蒙上了工作的借口罢了。

 

       ——这是审神者作为人类少女的私心。

 

       能说上话她就可以心里开心好一会了,哪怕尽是些公事,难得会说到三两句公事以外的话题、发现他除了战斗和办公以外没有被他隐藏的地方,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下藏着的却总表露的在字里行间的温柔的内心,每每回过神来都感觉自己比上一秒陷得更深。

 

       从第一天她就要求大俱利伽罗来叫她起床,她喜欢赖床,但是也喜欢被他催着起床。他按了按自己直跳的太阳穴,丢下一句他不会再来第三次的这样的话哼声离开,她赌着试一试的想法继续赖床,最后还是把他等来了。他那天就丢给她一个到万屋新买的闹钟让她自己调好时间起床,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想听着喜欢的人的声音起床。对方像是摸清了她的习惯,再也没有和她提过闹钟的事情,当然她也乖乖地赖床不超过两次。

 

       她的身体情况比普通人类要差点,平时犯病可以被他看到,他蹙起眉头赶紧将她的药递过来助她服下的样子即使当时再难受她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而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隔着那一面墙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再怎么难受也不会被知道。这种喜欢的方式真的很难受,偏偏她又是一个内心远没有外表和行为来得强势的人。

 

       哎呀,明明刚才还微笑着回忆着,视野内什么东西都模糊起来了,这样连他睡着的样子都看不清了啊。

 

 

>>> 

 

 

       等到他习惯了近侍的工作之后一切变得如同呼吸一样理所当然,每天该做什么都可以熟练地完成,这样也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一个人待着。可是身为近侍的大俱利伽罗没有除外出工作以外的理由不待在审神者身边,当然他的“待在审神者身边”并不是时刻出现在她身边,而是在可以看得到她的地方。

 

       一开始还觉得这样挺麻烦的,但是审神者除了平时会犯病以外也不会做出需要他来收拾烂摊子的事,就像第一天给他的印象那样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清楚,渐渐地倒也削弱了自己还需要照顾一个人的意识,只是看着她这件事情后来随着时间的延长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喜欢赖床,不喜欢闹钟的声音;她喜欢亲自照顾大家,不喜欢他们身上带着伤;她喜欢吃不会太甜的东西,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她喜欢随时将生活环境整理得干干净净,不喜欢乱成一团的地方……她有时候看着他的笑容之下好像藏着什么,直到后来他白了眼跑过来认真地告诉他“整座本丸都知道审神者喜欢他就他不知道”的鹤丸光忠和小贞时心里才清晰了点。

 

       不知道他就不会从一开始单纯了解了她生活的喜好变成看到她与其他人愉快地说话时心里就变得怪怪的,那也不会发现她的笑容其实并不只是笑容,她好像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

 

       他怎么不知道,只是在他们说出来之前没有这么清楚罢了。

 

       她在暗中织的那张网,在它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时候才让他意识到自己早已挣脱不来了。

 

 

>>> 

 

       大俱利伽罗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其实他在一开始就是醒着的。

 

       空旷的手入室清楚地听得到少女强忍着的抽泣声,他蹙眉缓缓睁开眼睛,放下了心中的犹豫伸出一手去拉住她的手腕,正准备离开这里的她似乎被吓到了。

 

       “去哪。”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但是在安静的环境面足以听清。

 

       她许久没有回应,起身到一半的动作因为被他拉着僵硬了好一会,最后才慢慢坐了回来,才发现付丧神的金色眸子正看着自己。

 

       他用另一只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本体被搁在一边,未松开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拽,将猝不及防地她拉到怀里。

 

       “你哭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她拽紧了他的衣摆:“我可以对你说点工作以外的事情吗……”

 

       “……我听着。”

 

       “为什么啊……为什么喜欢这么难,我又没有得罪你,我为什么不说……”

 

       刚有些止住的眼泪又更加大肆地落下。

    

       “我不讨厌你,不讨厌说点工作以外的事,如果只是两个人的话……”

 

       少女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那让我说个够吧……大俱利伽罗,我喜欢你,喜欢到我觉得自己难受得要死掉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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