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泠RININ-在大师素描里挣扎的废人

最近很弧,几乎不刷LOF
【除指定对象或特别标注请勿转载】
-会推荐腐向内容,慎fo或不看推荐-
称呼阿泠就好,是泠líng不是冷,常常被叫错
偶尔写文自己开心的画画的
弧像泡说的那样长
喜欢那个そらる
刀乱都吃只产乙女,拒绝刀×男审CP向
与鹤一家五口
莺/伊达组/源氏‖对鸟太刀蜜汁执着
家教残党乙腐都产/黑篮/LL
跳入战刻坑/政宗推/丰臣秀吉

半掌手套好文明

感谢关注,数七天就能评论了(๑ŏ v ŏ๑)
头像自产,背景by幸漫(id=60480522)

[刀剑乱舞/鹤婶]哭着笑也是笑

Title:哭着笑也是笑

Words:4600+



▼鹤婶短篇,鹤丸→现世。

 

▼下午突然想到的一篇文,【一切理想化,理想化,理想化,单纯自己开心


▼写得自己都分不清是刀还是糖(说着写文低谷期然后又产了一篇我的妈x

 

▼文笔逻辑喂狗,不接砖

 

 


>>> 

 



(一)

 

      这天是星期三,正好是学生下午放学的时间段。

 

      今天下雨,身边一个个的学生撑着伞越过她走进雨中。她也带伞了,却站在建筑下望着雨幕迟迟没有移动,原地踌躇着,连他到达这里的时间都已经掐算好了,她袖口处的手指将衣服布料攥进手心——

 

      那个扯住他的衣摆借口让他送自己到马路对面的小商店买把伞的场景已经在她的脑海中预演过了无数次,包括表情和言语。而她现在看着他撑起了雨伞,直至进了雨中,甚至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围,一切与上一次雨天发生过的一样,一模一样,仿佛放进影碟机里播放一次又一次的录像带,什么表象的东西都没有改变。

 

      不只是上次雨天,上上次,再上上次也是如此。

 

      他们在近十年前就认识了,但是奈何时间流逝将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冲淡,现在的他看到她都与对待路人无异。她将喜欢他的那份心情偷偷地藏在了心里,可这份心情藏着有什么用呢,若你不是幸运之人,藏着的爱直到死去了也不会得到回应。

 

      最终她还是拿出了肩包里那把被收叠整齐的折叠伞。

 

      最后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他已经和别的女生交往了,甚至去图书馆都能看到窗边座位上咬着耳朵约会的两个人。

 

      这份喜欢瞬间没有地方供她存放,没了容身之处,它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

 

      坐在自己的寝室里,她想着那副场景,手指有些烦躁戳起了亮着的手机屏幕,越点越快,从机身传来的声音仿佛卡带了一般播放着,直到那一声惊吓声砸进了她的脑子里,她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将飘走的目光放回屏幕上,上面白发金眸的男人很适时地问她被吓到了吗。

 

      说吓到还真是吓到了。

 

      他真诚地道歉了,伴着游戏的背景音乐与她四目相对。她盯了他一阵子,无奈地叹起气来:“也只有对着你们这样的平面人物才敢大声地喊着我喜欢你吧……今天不想做任务了,睡觉吧。”

 

      因为这种告白得不到回应,得不到结果,自己的内心却能得到满足,甚至感到幸福。

 

 



(二)

 

      这天周五,这个城市还是笼罩在阴雨中,空气中的水雾模糊了视野远处的景象,这片天空好像哭起来之后就不会停。

 

      还是站在上次的那个地方,可是她这次真的没有带伞。本习惯性地往门边上一站脚想要等什么,却马上想起了什么似的自嘲地拉下了肩包的带子开始翻找那把折叠伞。

 

      结果里面除了书本笔盒什么都没了,手机因为学校不允许携带而扔在了家里的抽屉里,学校一楼老旧的电话机已经在白得发黄的墙上生起锈来,被弃置了好些年头,这电话是打不成了。

 

      让她想想……那把伞,昨天带回家之后被她丢在了墙角,今天早晨险些迟到匆匆忙忙地出门连伞都忘了拿,挤进了公交来到学校过了近十个小时她也忘了自己今早出门就没有带伞。

 

      真想朝雨幕大喊,叫那一把该死的伞自己过来找她,但这是不可能的,伞又不会自己长腿跑来学校接她。

 

      她不喜欢淋雨,不喜欢衣服湿湿的那种别扭的感觉,所以她在架空层的柱子前靠坐下来,无聊地看着人群一点一点散去,对了,好像还看到那个人和他刚交的女朋友撑伞走了。她现在连拉一个女生麻烦人家送她一段路都懒得,坐在那里等雨停也不是,等伞也不是。

 

      人声减弱雨声渐强,经过她的人开始变成偶尔的一两个,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经过。她看着雨水拍打在水泥地上弹起水花的样子,嘴里轻轻哼起了那段熟悉的音乐。之前在音乐软件的推送中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游戏的一个专辑,与游戏背景音乐不同的编曲,那其中的一两首悠扬曲乐听着莫名伤感,一弦一乐戳进了她的心里。(注:偷偷推荐TAMUSIC《刀華閃亂》,这里哼起的是其中的《休息》,另一首是《闭幕》)

 

      现在的她好像那一份无处安放的感情,但是最后又能怪谁呢。

 

 


(三)

 

      这鞋子很眼熟,好像是她经常画的那一双,还有边上的纯白色羽织。现在她平视望过去的服饰让她有些发愣,是谁这种天气里穿着鹤丸国永的cos服?难道是动漫社的人吗?但是最近也没有什么活动,现在穿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想着,她抬头望去,结果倒抽了口凉气。

 

      “突然出现在这里,被我吓到了吗?”那人撑着那把被她丢在了墙角的折叠伞,被黑色露指手套裹着的手指冲她晃了晃招呼着,金色的眸子微眯着,明媚的笑容晃眼得仿佛要将这片阴雨驱散开来。他微欠下身来凝视靠坐在柱子前的她,嘴角带着笑意等着惊愕的她给出反应。

 

      “……你你你,你是社团的哪一个同学啊?”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贴了贴,却毫无退路。

 

      “我是鹤丸国永,昨天被你戳痛那个。”说着他又朝她凑了凑,侧了点脸去指着某一个地方委屈地说,“喏,这里现在还红着呢,昨天可是被本丸的其他人笑了好久呢。”

 

      她越听越是说不出话来,各种她也无法形容的情绪混乱掺杂在眼底,环视周围找不到第三个人的身影,她又将目光放回了他的脸上。这是被雨声刷出了幻觉了吗?她现在可以晕过去吗?

 

      “哎呀,抱歉抱歉,你好像被我吓得不轻啊。”将伞搁在了一边后他蹲下身来看她,“好啦好啦,冷静下来。你看,我不是真真实实地存在在你面前吗?”他安慰着,伸手过来要摸摸她的头安抚她,她先是有些惧怕地缩了缩脑袋,直到那只手轻轻在她额前的刘海上按压下来才稍稍放松了点。

 

      原本撇开的目光重新放回他的脸上,她缓缓伸出环抱住自己的双手去抓他那一只伸来抚摸自己的手——先是覆上手背,隔着手套依然感受得到他身体的温度,接着,一手慢慢擦过他小臂上的白皙皮肤,触碰到那件柔软的羽织。

 

      “……我在梦里吗?”她悄悄地掐过自己的大腿,那疼痛感真实得一点也不像在做梦。

 

      “你说呢?”那人因为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禁不住微笑起来。

 

      盯着他许久,她突然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害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往后摔坐在了地上,不管他抱怨着疼,在他怀中大哭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宣泄自己的压力。

 

      上一次这样在别人的怀中大哭是什么时候?

 

      没有,从来没有。从来只是自己悄悄地哭,让脸上的眼泪自己干涸。

 

      她最喜欢的那一振刀剑就在眼前,既然摸到了真真正正的一个人,哪怕现在真的是在幻觉当中,那就当他是真的存在吧。

 

 


(四)

 

      “不哭了?那我们回家吧,特意过来接你的哦,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呢,主君?”鹤丸国永拉着她的手扶她起来。

 

      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她红肿着眼睛看向他:“主君?”

 

      “啊,原来我们本丸主君的反射弧有这——么长~”说着不够他还手动比划了起来。

 

      她被逗笑了,开玩笑地拍了他的手臂一巴掌:“噗,说什么呢。”

 

      鹤丸国永举着伞凑过来,顺手将刚脱下的羽织盖在她头顶:“万一感冒了我就照顾不来了哟,说不定回了本丸还会被数落呢。”

 

      她微笑着裹紧了残有他的余温的宽大羽织,与他一同走进雨中,一路上看不到行人。

 

      “呐,等一下回去了你怎么办?不对,我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还有,等一下回去被我爸妈看见了怕是不好解释……”

 

      “想过来找你,我就来了。”他目光平视着前方往前走着,轻笑一声开口回答道,“这里不会有人的。”

 

      她一听更乱了,“嗯?”了半天。大马路上连一辆行驶的车都没有,商场亮着灯,却没有来往的客人,人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消失,她竟开始相信了起来。

 

      “很神奇吧?不过不用担心,他们不是消失了,只是因为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而已。”他微微侧头看向环顾着四周的她,“一样的地方,但却是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回到家中赶紧下厨做晚饭好好招待这位刀剑付丧神,先前的不愉快仿佛一下子因为他的出现而抛在了脑后。最后两个人一同窝在客厅沙发上,他拿着她的手机研究着游戏界面,一副长了见识的样子新奇地点点头:“原来从你的视角看过来我们是这个样子的呀……”

 

      她正盯着他白色的长睫毛愣神,不知觉往他身上凑了凑,然而他早就发现了她正盯着自己发愣,干脆伸了伸靠近她的那只手,假装无意地将她圈在臂弯里,目光依然看着手机屏幕。

 

      “其实我在那一头是听得到你说话的哟?”他无意地一提。

 

      “嘿诶!?”她突然惊叫,差点刺穿他的耳膜。

 

      鹤丸国永蹙起眉头将脑袋伸远了些:“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这种、这种事情、不不、难道不、不应该……”她语无伦次起来,两只手不知在空气中胡乱地划着什么,但是看起来倒是傻得可爱。重新冷静了一下她才道:“也就是说我平常对着你们的碎碎念全部被你们听到了?”

 

      “不过这样和我们说说话不也不错嘛?你喜欢着我们,我们当然也很喜欢你啊。”

 

      “……明明……”说着她沉默地低下头去。

 

      他询问道:“嗯?”

 

      “明明没什么好的……明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地方,我都不了解自己,有什么理由能被喜欢呢?明明是个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的人,可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是经常对我们说着喜欢我们这样的话吗——”放下手机,他扶着她的肩让她不要这么低沉。

 

      她猛地抬头说着将他的声音盖了过去:“这不一样啊!”

 

      两人陷入沉默。

 

      泪水已经进了眼眶,她的眼里带着一丝懊悔,又慌张地移开了目光,除了咬紧自己的下唇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对着屏幕上的人说喜欢容易,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只需要自己足够爱他就好了,无论怎样对方也会微笑着看着自己,而现实中的人呢?喜欢说出去了,会接受,会沉默,或拒绝,惧怕着悲喜一同等待着的后果的未来,她并不是那么乐观到足以扭头便忘了悲伤的回忆的人。

 

      “那么,”鹤丸国永突然伸手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爱意也足够地通过屏幕传达到我这了,再开口来让我真实地确认一下吧。”

 

      她屏住呼吸,却说不出平日里经常对他们的表白。而眼眶装不下泪水,透明液体随着她抬着头的动作流向双颊,一路靠近他的双手,直到最后被手套的布料吸收。

 

      “我……”

 

      过了半天,她终于从嘴里憋出了一个字。

 

      一点点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告诉她:“你提过的那个男人若是听到你的告白会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我,听你这么一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喜欢你的话。”

 

      “……喜欢你。”她蹭起眼泪,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这就对了。”鹤丸国永垂眸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那就擦擦眼泪笑一笑吧。”

 

      “傻鹤呀,哭着笑也是笑啊。”

 

      “好~好。”

 

 


(五)

 

      那天晚上她是靠在鹤丸国永身上睡着的,正睡得正香就被什么推了推,迷迷糊糊地听见耳边有什么人在叫她。

 

      对,是鹤。

 

      强行让自己的脑子找回一点点意识,眼睛终于张了点缝,但是视野还是有些不清晰,只能模糊地看到他正垂首看着腿背上的自己。

 

      “我该走了,啊啊,回去话,估计要被一群人羡慕了吧……”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逐渐飘远,世界静了好一阵子,倏地,她打了个激灵,睁大了双眼仔细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自己一人躺在家中的长沙发上。

 

      而鹤丸国永在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就不见了,心底难免地升起一点失落,眼眶里不知何时聚集的液体已经在滑落的边缘,而手中坚硬的东西让她不得不好奇地抬起手来看——那枚他挂在帽子右侧的家徽被她握在掌心之中,黑底金纹,在窗外照射进来的太阳光下泛着光泽。

 

      为什么要这么不明不白地在真假的中界线上徘徊?她本怀疑着这一切只是她在做梦。

 

      她用力地将那东西攥紧,家徽背后的金属扎得她的手心阵阵生疼,屈起了手臂挡在自己脸上,闭上的双目把滚烫的泪水挤出眼眶,泪水沿着她的脸颊边滑到了耳朵,在她的黑发发根处消失,留下了一道亮晃晃的水痕。她无声哭着,嘴角却不知觉地扬起,也分不清此时的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

 

      这时还是早晨六点钟,早起准备家人的早餐的母亲惊讶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儿,问她怎么房间不睡反而跑到客厅来,她的手臂还挡着脸,摇着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听着母亲进了厨房的脚步声,她翻身拿着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进了房间,将门反锁后靠着门背坐了下来,打开熟悉的游戏界面,游戏音乐响起,白发金眸的刀剑付丧神正带着笑意看着她,她伸手蹭了蹭眼角的余泪。

 

      或许这种奇遇这辈子不会再降临第二次了,你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

 

 


=Fin.=


评论(1)

热度(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