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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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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理性都是为了保护感性而存在的。」


称呼阿泠就好,是泠líng不是冷,常常被叫错
偶尔写文自己开心的画画的
刀乱都吃只产乙女,拒绝刀×男审CP向
与鹤一家⑥口
莺/鲶呆毛/源氏‖对鸟太刀蜜汁执着
家教残党,黑篮再陷五百年,乙腐都产
LL厨希和绘里
喜欢那个そらる

「伊达组万了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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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鹤婶]就快用完的时间

Title:就快用完的时间
Written by:赤泠

▼鹤←婶←莺,可悲的单向不循环三角恋

▼有无法解释的私设

▼血腥丧病描写,应该是病娇吧,看了不舒服的话一定要退出

▼文笔逻辑喂狗,不接砖

▼已经写得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BGM:Without You I Am Dying - Painless Destiny[建议单曲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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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本丸很奇怪,众多刀剑中没有莺丸。大包平也来问过我,为什么莺丸迟迟不来,但是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出阵远征演练该做的照旧,融洽的本丸中甚至仿佛不知道这把太刀的存在。


      坐在执务室的我扬着唇角,摩挲着本丸刀帐的手逐渐打起节奏,略粗糙的纸页一下、一下划在我的指尖下。刀帐第五十五的位置上永远是一个空位,无人填补。


      其实莺丸是存在于这个本丸的,但是没人看得见他。而他,就在我的身边,品着歌仙为我送来的茶点,看着我,看着偶尔进房间里来的刀剑男士,看着执务室望出去所能看到的风景。


      不是我锻不出他,而是他选择不从锻刀炉走出来。


      我担任本丸的审神者两年有余,他认识我的时间比这两年来得长,但是我早已记不得了。他好像从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便一直陪着我一样,永远永远都留在我身边,听我说话,一同品茶。






      “主君,这是本次远征成果清单。”


      鹤羽般的羽织沾了少许扬灰,白发宛如窗外飘雪,他微垂着金黄色的眸子望着我,在等我的答复——而,来者递来的薄纸并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的目光像是钉在了他的身上,抚过他全身的每一处,直到他重新叫我,我才从中回过神来,接过他手中的清单,指腹与他微凉的手指相触。


      我试图起身去拉他的手:“远征累了吧,你的手很凉……”


      “外面天冷,请您注意身体,不然,大家都会感到困扰的。”他并没有让我把话说完,笑着说着关心我的话,自然地抽走自己的手落回了身侧,微微向我鞠了鞠身,最后反身离开。


      他是笑着的。


      但是只有我知道,他就像被我饲养着的野鸟,吃着我投喂的食物,承受着我的注视,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不会亲近我,目光永远望着远方。只要有一天我打开那囚禁着他的狭窄牢笼,他便会迫不及待地跳出铁栏,挣扎着拍打他早已有些僵硬的双翼,远远离去,飞向他向往已久的地方。


      毕竟他不是我亲手锻造出来的那个鹤丸国永。


      而那个鹤丸国永,早在我于时间里获得新的轮回之前与最初的本丸一同消失——我们相识、相知、相爱,直到分离。


      如今,我还是我,而他,只是长着同样外表、有着同一个名字的刀剑,他的心不在我这里,也不属于我,唯独属于我的——只有他的名字。






      我的世界里看得到奇怪的钟表,挂着的、躺着的,规则的、扭曲的,它们的指针轮流转着,每每倒计结束便会消失一个,若是全部消失,这就代表着一个轮回的终结——然而,如今是第几个轮回也已经不重要了,我的世界里的钟表已经剩下我轻而易举就能数过来的数量,而在它们的后头,不是光明,而是我从未见过的黑暗。


      “呐,现世有这样一个故事,不知你是否听过。”身边的莺丸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道,微微上扬的眼角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有一种说不尽的妩媚在其中。


      “你说。”我放在矮桌上的一手请托起下巴,另一手拿着银叉一下一下划着瓷盘中的米色糕点。


      “深爱着青年的夜莺,它用自己的鲜血浸红了本不应该盛开在冬夜里的玫瑰,让青年把玫瑰送给了心仪的姑娘……”说着,我的脸被他的双手捧起,不得不与他茶绿色的双眸对视。


      “在现世中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似乎听过这么一个故事呢。”


      “只要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宁愿可以不拥有实体,我甚至可以把我的时间给你,全部给你——”


      好啊,莺,给我吧,将你这辈子一个人也用不完的时间给我。


      我的手抚上他有些透明的脸,在这清晰地触感中我有些失神地告诉他,向他索求着。再往上,手指逐渐插入他的发间,茶绿色的短发抚摸起来就像小时候摸过的那只刚死去夜莺的绒毛,带着浅浅的温度。


      给我……给我。


      我本该早早地离开,却紧紧抓住了名为莺的付丧神,从他那里汲取我需要的东西来维持我就快用完的时间……我开始贪恋这能存在于这个时空的每一点时间,我想要那个人,我想要鹤丸国永,我要他的心。







      我不知道日子过去了多久,庭院里无人照料的紫阳花慢慢枯萎,本丸已经没了短刀们打打闹闹的欢笑声,也没有大家休闲的谈话声,因为他们没有我的灵力支撑已经变回了他们的本体,在房间里落上浮灰。


      我收到了来自政府的邮件,上头说将派一位新的审神者来顶替我的位置。手中的信纸已经在我手中揉皱成团,无助地跌在草地上,最后随着风踉踉跄跄地滚进庭院的水池之中。


      “您留在房间好好休息吧,这样随处走动也只会影响您的灵力罢了。”


      被他扶着坐在长廊的短梯上,我低声笑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休息……呵,坐着灵力也不会像疲劳值一样随时间流逝而恢复,所以说休息又有什么用。……不,鹤,我不是即将死去……我只是没有时间了啊。”


      他本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落在了我的背上,此时的我靠着他的胸口,在我耳中根本听不见他的心跳声。


      你以为你为什么没有变回本体?因为我的私心,你才能够一直维持着人身。


      ——轮回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不管多少次我还是没能留他的心,这次肉体死亡之日,我的灵魂大概将堕入地狱吧。


      知道他无法再给予我他的时间后,我这样告诉莺。


      我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嵌入他的胸口,这一瞬间从我脑海里闪现过去的一丝后悔已经被其他的情绪淹没,他的身体像有股力量在吸附着刀刃,阻止着我抽出。最后在我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力气后将它拔出,胸腔喷溅出来的血液溅了我一身。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看着我也不回应我,为什么你不能像他一样爱我。


      有一件事我很清楚——我身前的人不是初次相遇的那个深爱我的鹤丸国永。那一世,我走到生命尽头不得不留下他,然而,我回来之后他已不存在于这个时空,取代他的是另一个人,而我把自己对他的爱恋加在另一个鹤丸国永的刃生中,扼住他的喉咙,疯狂地请求得到他的回应。


      可是现在呀,他再也说不出话,就算想要拒绝我,也无法传达。


      血液带着他炙热的体温划过我的唇角,我胡乱地抹了把脸颊,短刀被我甩出去老远,我已经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一副什么模样。


      鲜活的心脏在我手中跳动着,望着它,我禁不住微笑起来——我想我得到了,所谓的“你的心”。


      毁坏你的羽翼的话,便也离不开了吧……你那金色的眸子真是好看,从今以后也不要闭眼,就这样映照出我的样子好好看着我吧。


      乖孩子,安心入眠吧,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你也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么短,容不下也不允许存在第三个人。


      他羽织上的金色链子不知为何突然毁坏,支离破碎的光滑金属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来的光亮令我干涸的眼眶禁不住想要流下眼泪。


      我在他凿开的胸口小心插进的一簇紫阳花,紫色的花瓣逐渐染上茜色,它有些萎去的枝叶仿佛时光倒退,变得比刚摘来时更加有活力了。


      啊……鹤,你心口的那一簇紫阳花开得很美。


      我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我将永远地消失,让我最后抱抱你吧,一直一直抱着你,一同在本丸流逝我最后的一点时间。








      “那个故事的后续啊……青年被姑娘拒绝了,夜莺鲜血染红的玫瑰被丢进了阴沟里,而它自己,丧命于车轮之下。”


      “但是我,并没有抛弃你啊。”我贴着鹤丸的脸颊,轻轻回应着莺丸的声音,他的声音真的就像夜莺一样动听。


      “是,你没有抛弃我,无论哪一次轮回,我们都在一起,可是你始终没有把你对他的爱分给我,哪怕是一点……这样的我,与丧命于车轮之下的那只夜莺又有何区别呢……”我感觉到他的指尖擦过了我的脸颊,“……如果我们换换心脏的话, 你就会知道, 我有多么爱你……可是,现在的我没有心脏呢。”


      “但是……”


      我看到了,我的世界里那个来自于莺的最后一个钟表已经走完了它最后的一点轨迹,以至于我来不及把话说完,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我低垂的眼帘。


      最后的一点时间也已经耗尽了。


      我想告诉他的是,冬夜里,青年捧起那只被车轮碾过的夜莺,将它带回家中去,为它埋葬。


      ——小时候那只死去的夜莺,被我埋在了家中后院的紫阳花丛边上,每当我想念它的时候,我会让它重见阳光,看看我的样子,再把它重新埋回地底,等着下一次相见。


      真是的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心里念着的那个究竟是哪一个呢……我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地狱的大门早就为我开启,就等着我坠入其中——









      “在你离开的前一刻,你也无法……稍微看我一眼呢……嘛,我的时间,差不多也到头了。”


      看着审神者与她怀中染了已经冰冷的血迹的男人相拥着进入沉睡,他微颤的双唇将虚无的吻吻上他喜欢已久的女人开始失去温度的双瓣。


      付丧神和他们消逝的时间一样,随后消失在本丸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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