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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狱寺隼人/碧洋琪]祭日

Title:祭日
Written by:赤泠
Note:碧洋琪视角,亲情向短篇

        工作结束后,走在长廊上随意地欣赏着庭院内的景色,没过多久,我便瞥见那坐在长廊边沿的男人的身影。

        着一身日常工作穿的黑色西装,作为支撑的柱子挡住了他大半个人,漂亮的银灰色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而闪着淡淡的银光,发尾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虽然看不见脸,但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狱寺隼人。

        我放轻步子朝他的方向走过去,被柱子遮住的部分也慢慢进入我的视野。

        这从小便开始接触钢琴的家伙的手型真是好看到惹人嫉妒,即使我从小看到大。

        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将要燃尽的香烟,不知他此刻正在看什么东西,或者说正在想什么。

        附近的空气中带着浓浓的烟味。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隼人掐掉依然冒着火星的烟头,像是发现了有人朝他走来,侧过头来,不过没过多久又转了回去。

        这样对待姐姐,还真是冷淡啊。我故意在心里无奈嘲笑道。

        我轻笑,在他身侧站住脚,这才发现他略沾有尘埃的黑皮鞋周边,稀稀疏疏躺着七八个被被踩扁了的烟蒂。

        “都快变成烟鬼了。上周的体检报告上不是提醒你要少抽烟么?”

        他挪出点位置:“少啰嗦。”

        我自讨没趣地耸耸肩,直接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伸手拢了拢头发,不再说话,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庭院内。

        良久,隼人突然叫我:“老姐。”

        “嗯?”我单手托着腮,挑了挑眉梢。

        他又默了一会儿,摇头:“……没事。”

        “真伤脑筋啊——”我拖了拖尾音,伸出手去制止住隼人想去掏烟盒的动作,“你这别扭的弟弟,话讲不出来也不必抽烟解闷吧?”

        隼人朝我丢了个白眼,没有再想去拿烟盒。

        大概他昨晚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叠的当年父亲与他的母亲之间的通信,关乎他自幼便离开他的母亲,这位因车祸而亡的可怜女人确实是隼人的童年时光里的一个美好却又不那么美好的回忆。

         突然想起明天是什么日子,我在两个人沉默不语时抬起手来,在他最无防备的时候朝他的后背拍了下去:“犹犹豫豫地干什么,是个男人就果断一点!”

         “疼、疼疼疼——”他夸张地弯起腰来,转头瞪了站起来的我一眼,“老姐你搞什么——!”

         ——“原谅自己吧,隼人。”

         当时我没想什么,只是给他丢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后就离开了。

         果然在次日早晨我再次见到他时,这家伙已经准备好要动身了——去看望他的母亲。

         多少觉得此刻的自己心情还不错。

        “隼人,拿着。”我将提前从花店订来的花束塞到他手中。

        “我才没有打算——”哦?似乎还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想拼命掩饰么?

        “得了吧,别扭的弟弟。”我好笑地看着他,“打算空手过去吗?”

         即使现在已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这别扭的性格还是从来都没变过。

        隼人的眉头依是皱着,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舒了口气,环起手臂,目送他离开,直到他在我的视野里消失。

  
  

        我还是跟过去了,最后。

        对不起,隼人的母亲。我知道这样做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我躲在这片森林里离隼人的母亲的墓地最近、且不易被隼人发现的一颗树后,但是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背。

        隼人的步子不急促,但是缓慢,一步一步,仿佛可以听到从森林深处传来的回音。

         他站住脚,临走前我塞给他的花被他摆在了他母亲的墓碑前。

         半天没有开口。

         他应该不会想就这样走掉,不然,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

         我的目光从进入墓区之后就没有从隼人的身上离开过。

         明明这是他与他母亲两个人的事,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顶多算个路人。

         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生命里多了一个弟弟。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被抱在父亲的怀里,裹着薄毯,看上去软软的,很安静。

         我很喜欢这个小家伙。我当时这么想。

        “……我来了。”终于,我听到他开口。

        “二十多年来都没有亲自过来这里。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很孤独吧。”他伸手,轻抚着冰冷的墓碑,像在安抚。

        “……在很遥远的记忆中,就只是一个温柔娴雅、钢琴弹得很好的大姐姐呢。”

         隼人的母亲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躲在琴房的门后偷偷地往里面看——银发碧眼,温柔而令人感到舒服的嗓音,白净的手操纵着黑白琴键,那一天,别墅中琴声悠扬。

         本来就有极高的钢琴天赋的隼人自那次以后,每天必定会在琴房里练习钢琴。

        弹钢琴的时候,他每一分钟看上去都十分享受。为了的得到这位大姐姐的赞扬,他也更加努力。

        “遇到你每一天,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回忆。但是,谁知道呢——如此残酷的事实,像在开玩笑一样轻松。”

        我扶在树干上的手不禁收紧。

        他一定觉得很失落吧,一年只能见到三次的人,在他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六岁那年我才得知了真相——原来一直以来扮演着大姐姐这一美好的角色的人竟然就是隼人的亲生母亲。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隼人当初看父亲时的眼神。碧色的眸子继承了他的母亲,带着深深的怨恨,交织着许多难以言喻的感情。

       此刻,我看到了他从口袋中拿出的烟盒。“……抱歉,我忘记了你并不喜欢烟味……但是,心烦的时候,抽烟似乎能令我好受一些。”虽然这样说着,他最终还是选择把烟盒丢在一旁的地上。

        后来的隼人变了不少,整个人变得叛逆起来,言行举止就像个不良少年。或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父亲、对家族的抗拒吧。

        反过身来,我沿着树干坐下。抬起头来——天空被成片的树林遮挡而变得破碎,仿佛抗拒着温和的阳光,可是光,却可以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进这片森林里。

        但是,当树叶密集起来时,也可以将光,拒之门外。

        这家伙的心,从那时起就成了如此。他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这份孤独,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像他的属性——岚,一个站在暴风雨中的男人。无论我怎么想去接近他,试图了解他,总是像在做无用功一样。他十几年来都无法轻易地原谅我、他的父亲,还有整个家族。

       “一直以来都抗拒着父亲和家族,那是因为我并不想相信这样的事实。但是,人总该长大了,如此不通情理的性子,是不是也应该接受这一切了?你说呢,母亲……”

        家族落没,父亲死亡的前一刻,依然没有得到他儿子的原谅。即使这一切的错都不能完全推到父亲身上。

        我将头埋进臂弯里。

        我,毒蝎子碧洋琪,二十七年来从来没有哭过。

        不,我现在也没有哭。

        “老姐你……”

        啊,被发现了。

        我将头从臂弯里抬起,往身侧望去。

        隼人不知什么时候原路返回,并发现了树后的我。

        “对不起隼人,我跟来了。”

        “……”他不说话,逆着阳光,我看到他的脸上竟露出了笑容。

         接着,我感觉到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压在我的头顶上,“把眼泪收起来,丑死了,妆都花了。”

        ……混蛋。



-Fin-

2016.06.15.

    基本按照原剧情做了个延伸,总觉得写不深这才是糟糕的地方。一直都很喜欢狱寺隼人小时候的这段回忆,很喜欢他和碧洋琪之间笨拙的姐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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