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泠RININ-在大师素描里挣扎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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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里包恩BG]天暗下来你就是光

Chapter 0 黑色深渊

Chapter 1 美丽的沦陷

Chapter 2  无效的拒绝

        「两条原本分开的线是会毫无预兆地画到一起的。」

        阴森潮湿的实验监狱里,墙上的灯光微弱得像是要被磨灭似的,周边的环境不能一下子被灯光照亮一大片,留下橙黄色的浅色光亮独守自己仅仅能照射得到的领域。

        鞋子摩擦地板发出的声音,束缚住囚徒双脚的生锈铁链在地板上拖延出来的声响,由远及近。

        “01927号,你还是安分地呆在这实验监狱里吧!”某间监狱的门被卸下锁后推开了,马上就有一个单薄的黑影被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狠狠推了进来。

        而那被推进监狱的黑影冷不丁地撞击到了木桌子的桌角,过大的冲击力迫使木桌被推出一段不长的距离,却发出了难听沉重的闷响。

        “啊,安奈!”一听到声响,同一间监狱里的女孩,柯维亚便立马扑倒黑影身边。

        门被重新锁上,铁锁锁上时重重地与门碰撞出的声响更像是在嘲笑他们一般。监狱门外的两个男人留下一声极为不屑的嗤笑,在将监狱的门结实地锁好后一同离开。

        “……可恶……”伊佐安奈压根顾虑不到自己被桌子撞到的疼痛,不自觉轻眯起的夜色眸子死死盯着那道门,他们离开的方向,流露出的尽是不甘心的情愫。

        “被他们打了吗?你身上多了好多新伤口!……还在流血呢!”柯维亚借着微光查看着她的伤口担心着,说着伸手扶着伊佐安奈站起来,“这里也没有药可以……算了先止血吧。”

        “什么啊,原来是昨天出逃的女人啊。”阴影处走出一位四五岁岁左右的男孩,大大咧咧地挖苦着伊佐安奈,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柯维亚扭头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啊,犬!挖地道时为什么不直接将地道通到外面去呢!?”

        “臭女人你是当我闲着没事做啊!?”听罢,城岛犬瞬间气急败坏地反问道。

        “这出逃的通道不也是犬你在平时无聊时挖出来的么?”一旁看起来有些阴郁的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静道,在白皙的脸上,左脸颊竟有一排条形码。

        “喂!千种!你到底是站哪一边啊!?”城岛犬把头转向柿本千种不满地叫嚣着,而柿本千种没打算继续理他,静静地不再发言。“再说了,”城岛犬接着道,“虽然我是想早点逃出这种鬼地方,但是单靠我自己的力量,有些单薄吧!我才不像某些自不量力的家伙那样像逃就逃,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你家吗!?”

        伊佐安奈咬着发白的下唇冷冷望向他,虽然知道他说的话有道理,但是她就是不甘心:“真是吵死了!”只要在这里,谁都有想逃出去的心不是吗?所以她才会大胆借着出逃的地道逃出去啊!

        “クフフ……”阴影区域里穿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这个笑声令人发寒,“真没用呢,见你昨天一点被抓回来的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能成功逃走啊。”说话的是一位叫做骸的男孩,年龄和城岛犬他们差不多,说起来,在这间监狱里年长的是十四岁的伊佐安奈和柯维亚,柯维亚却害怕于听见骸的笑声。

        “……”伊佐安奈的目光转向他的方向。

        “你们还是少说点挖苦的话吧?别忘了大家此刻的身份都是一样的,只要在这里,我们还是试验品。”柯维亚鼓起勇气扩了扩声音说。

        “试验品?”骸指了指自己用白色纱布遮住的左眼,唇角的弧度上扬,嘴边的冷笑渲染得更深了,“我会用他们的实验成果毁了他们自己哦。”

        这句话反而莫名地让其他人不敢多质疑他一句。

        监狱里的气氛便在骸的这一番话后陷入长久的僵持,再也没有人继续发话。

        这时候的里包恩拐进了一条小巷,依照通知的地址找到了一扇门,这扇门正是一家咖啡厅的后门。

        门就在这时被打开了,映入视野的是一个女人,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白色圆帽,帽子下是一头墨绿色的长发,身穿着的似乎是。和她的帽子配套的白色长裙。

        “你好,里包恩先生。”女人的话语非常简洁,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因笑的动作而微微眯起的深蓝色双眸温和却少不了深邃。

        虽说第一次见面,里包恩多少对这个女人有防备之心,但他作为一位意大利绅士,在女性面前的优雅形象是保持的。

        只见来者微微一笑,伸手摘下头顶的爵士帽:“ciaos.”

        “请进。”女人脸上的笑容依旧,待里包恩走进门后,细心地将后门重新关上,“请跟我到楼上的会议室来。”

        女人怀有身孕,因此上楼梯时相当谨慎,速度自然放慢不少。

        “需要我的帮助么?”走在她身后的里包恩开口道。

        “啊,不好意思,我想我自己来没问题。”她一手搀扶着楼梯扶手,微微侧过头来,“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露切。”

        当露切推开会议室紧闭着的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些围坐在会议桌前的人,到会议室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发话的人。

        靠近门口的拉尔仅是瞥了他这个方向一眼,其他人便是做着自己的事,在这里,大多互不相识,每个都是不同类型、不同职业,亦或是来自不同国家的人。

        里包恩在一张空椅上坐下,看样子会议还没有打算开始,他拿起随身携带的手枪做做保养。

        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心里却彼此相互防备着。因为被请来召开会议的他们,在不算遥远的将来,还要面对一个严肃的问题。

        上一次被用来做试验,是什么时候呢?

        刺眼的灯光下的自己,双眼几乎快睁不开了。亮晃晃的手术刀在没有麻醉的皮肤上游走,一开始的疼痛到现在已经不再清晰了,或者说是已经对疼痛感到麻木。

        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谁知道呢。

        伊佐安奈心里苦笑。她自从第一次出逃失败后,就开始抗拒实验室将要对她进行的试验,管他们这个试验还没有探究出个什么成果。但似乎这种行为的有效期不长,拒绝得了一次两次,拒绝不了第三次,最终是被人强行按在手术台上。

        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呢……

        哦对了,那是她在六七岁时,刚被自己那位眼中只剩下钱和赌博的父亲卖给他们用来做试验,她和别的孩子一样害怕疼痛,每当听到他们竭斯底里的哭叫声,心里难免会狠狠地抽搐着,她本能地反抗,她想逃离这里。

        看着许多同龄孩子在实验台上丧命,才知道原来世界有着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一角,才知道这世界并没有自己以前看过的那样无害。

        六七岁时的自己能做什么呢,她并没有足以逃跑的能力。

        常年不能获取足够营养的手抓紧了身下的白色被单,伊佐安奈感觉到手术刀已经剖开了她的背部,那种肌肉组织被分割开来的疼痛再熟悉不过了。

        真搞不懂这些人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么试验,七八年来在她身上试验过的不明实验也不少,其实她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可以在这里生存这么久啊。

        不过,她还是不想就这么算了,有了第一次出逃,她还想有第二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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